文/周伯通。
前不久第54届台湾金马奖落下帷幕,跟以往的颁奖典礼一样,群星云集的地方少不了话题,因此颁奖典礼频频登上微博热搜,引起了不少网友的讨论。而这其中却抢眼不是名导,不是最小影后,而是二手玫瑰作为受邀嘉宾在晚会上献唱《社会磕》。
为什么说二手玫瑰是金马颁奖典礼上最抢眼的呢,原因有三。一是主唱梁龙一出场更是以一身原谅色的大衣内搭小花裙,再加上浓妆艳抹涂指甲,简直亮瞎了吃瓜群众的双眼;二是二手玫瑰居然作为金马颁奖典礼的第一个节目的表演嘉宾,这是内地第一支摇滚乐队受邀去金马表演;三是《社会磕》音乐一起,立刻嗨爆全场,让很多吃瓜群众意识到原来音乐可以玩的如此尽兴。
对于二手玫瑰,喜欢的人为之疯狂,讨厌的人称他们低俗。但是不管外界对于二手玫瑰的态度如何,都无法阻止他们对音乐的执著追求。
在没有听过二手玫瑰之前,很难把摇滚和二人转联系起来,但偏偏二手玫瑰改变了人们对音乐的看法,我们一直以为摇滚青年就应该穿着皮夹克,留着长发背着吉他浪迹天涯,二手玫瑰的主唱梁龙也是这样觉得。摇滚就要放荡不羁。
但是现实是骨干的,摇滚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梁龙和他的小伙伴们尝试过传统摇滚形式的表演,换来的结果却是主办方连馒头都不愿意给他们分。那一年二手玫瑰刚刚成立,主唱梁龙22岁便已尝遍世态炎凉。
不服不忿的梁龙生气,出去喝了酒喝多了回到演出现场抢了化妆室女孩子的化妆品不分青红皂白的往脸上涂,涂完了便上台演出,这一演便停不下来了。
化妆品犹如面具一般,涂上它的梁龙有了灵魂,他沉浸在那个妆里面,阴阳怪气的感觉一上来就特别陶醉。唢呐一吹,梁龙显得倍儿妖娆,一嘚瑟起来惹得满堂大笑,自此这别具一格的摇滚乐队算是开了先例。
慢慢的,二手玫瑰有了些名气,加上国内的市场开始对摇滚乐队打开了,二手玫瑰的出场费也高了,从最初的连馒头都分不到到几万十几万的出场费,再到如今登上了金马奖的舞台,二手玫瑰的成功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今年六月份的时候,二手玫瑰在举办演唱会的时候因为歌词中出现了所谓的脏话被罚人民币八万元。对此网友表示很心疼二手玫瑰,很多铁杆粉丝甚至认为“犊子”这两个字实在和低俗扯不上太大关系。但是,作为公众形象,无论是二手玫瑰还是其他乐队,如何更加文明的表现摇滚乐,的确是当下十分值得反思的一个问题。
二手玫瑰从创建至今也已经19年了,乐队的主创们从二十几岁的花季少年到四五十岁的大叔,岁月改变了他们的容貌,甚至有些人已经大腹便便了,但是岁月没有改变的了他们心中的音乐梦。
就像二手玫瑰的这个乐队名字一样,为什么会起名字叫二手,因为梁龙在讽刺圈内的不堪,二手就是“拷贝、抄袭”,梁龙带着自己作品二次进京无果、对音乐圈劣质环境的失落、迷茫,也让他终于找到自己与摇滚乐对话的方式——做自己的,就是民族的。最后的卷土重来就是要玩的尽兴,二手玫瑰玩的就是反讽刺。
熟悉二手玫瑰的人肯定知道他们的曲风独特,讲的就是日常的琐碎,说的是些不好拿到台面上说的事,而这些歌词一句一句直扎人心。
梁龙和他的乐队用最夸张的方式守护着最初的音乐。他将严肃的内核包裹在穷尽的包装、套路中,这些是很多所谓的歌手做不到的,看到这里你还会觉得二手玫瑰低俗吗?
最后提一下,别看二手玫瑰台上大红大绿犹如疯子一般,其实各个都是气势十足。54届金马奖走红毯时二手玫瑰一出场有没有一种大哥出场的感觉!
在我看来,梁龙和二手玫瑰就像一群四五十岁的大男孩,他们有血有肉,有烦恼和忧愁,不过他们用自己独特的方式保护着世界的一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