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起长林里,萧庭生是一个近乎完美的人,作为兄弟,作为武将,作为长辈,无一不体现着他过人的人格魅力。
萧庭生有点“傲娇”,他极少在言语上直接表达对平旌的爱,总是那样一副嫌弃脸,他的关心常常有些“迂回”。
他对平旌感到自豪,却常常通过其它亲近之人的口中表达出来。
人总有不足,却也容易满足于不足之外的“足”,他随时提醒著平旌还存在哪些做得不够好的的存在。
一个人只有知晓自己的不足,才能往不断地做得更好,而那些总是“迂回”表达出来的肯定,又不会让平旌真的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他很懂得摸清楚晚辈的心理,包容并加以引导。
由于他个人的经历,他尝遍了世态炎凉,但又得到梅长苏和、萧景琰等三观正直人士的引导,他人格上是光明的,却也理解并包容他人人格上消极的一面。
萧元启没有“暴露”野心时,他便察觉出来,可是他给萧元启更多的是理解,所以萧元启到死都惦记着王伯的教导,即便已经堕入万劫不复之地新中仍存留这一寸光明。
平旌遭逢大变,兄长因自己而死,愧悔之下也容易走上歧路,同样的,他也给予了包容。
他让小儿子在军中历练,允许躲避,允许自责,允许脆弱。直至平旌回京,给予鼓励给予肯定,恢复儿子的信心,给予孩子尊重与全心全意的信任。
将门之后,皇室血统,荣华富贵的同时往往伴随的是难以自控的命运。而子承父业,是他们的人生。
这样家庭成长下来的孩子,很难得到属于自己的快乐。
平章英年早逝,剩下的能继承家业的,只有平旌。
智商感人的荀皇后也曾这样揣度过庭生,其实不难理解,我也想过,庭生撒手人寰之后,也许会将北境和长林王府交给平旌,因为像他这样忠心耿耿的老臣,最是放心不下的无非是这些。
可是他说的是“不必执念”,在他看来,无论是平章还是平旌,他们只是萧平章和萧平旌,不是长林王府命定的继承人,不是长林军命定的未来主帅,他们有权利走自己想走的路。
事实上,他做的仅仅是成全他们的选择,尽自己的全力,不惜一力抗下所有压力,直至他大殿之上倒下的一刻,他都无怨无悔。
他看来,军中历练或是归隐江湖,抗旨出战或是遵旨避战,都是平旌的选择。
人们常常说父爱如山,庭生的父爱,更是春风化雨,无微不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