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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周年数位修复版大银幕再次上映 《霸王别姬》张国荣:“人,得自个儿成全自个儿”

发布时间:2026-02-08 爽报 YesDaily.COM 221

1993年,《霸王别姬》正式上映,这部由陈凯歌执导,张国荣、巩俐、张丰毅主演的电影,缔造了无数划时代的里程碑,它不仅描绘了京剧国粹的精髓,也在那大时代的变迁洪流中,深刻映照小人物的卑微和省思,影片蕴含深厚的文化内涵,更在那气势恢宏的荡漾下,迸发强烈情感、情节细腻深远。

当年的播映,由于完善的叙事格局和脉络,几位演员精湛的演技更活脱让剧中人物有了崭新生命,除了获得第46届法国戛纳影展金棕榈奖,成为第一部也是迄今唯一获得此奖项的华语电影,此片的成就还荣获美国金球奖最佳外语片大奖,以及第66届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提名。

《霸王别姬》获奖无数,近年也被《时代杂志》(Time)评选为“全球百大不朽电影”、英国权威媒体BBC的“百大经典外语片”也名列其中。阔别25年,12月14日将在大银幕重新上映当年轰动影坛的“25周年数位修复版《霸王别姬》”让所有影迷再次一睹这部电影的魅力风采。

“不疯魔,不成活!”《霸王别姬》由李碧华小说改编,故事叙述,程蝶衣(张国荣饰)自幼被卖到京戏班学唱青衣,与师兄段小楼(张丰毅饰)合演《霸王别姬》而成为名角,却也假戏真做,身陷真假暧昧的假凤虚凰情感之中。

也许就像那句台词,“人,得自个儿成全自个儿。”

故事开始于1930年的北京,程蝶衣和段小楼都是孤儿,从小就跟着同一个师父开始学戏。年龄稍长,到了决定他们专攻技艺项目时,程蝶衣被选择当其中的“旦”角,段小楼则挑了“生”角。为了演好“霸王别姬”里的旦角虞姬,蝶衣深陷于她的情绪反应中,爱上这个角色,也爱上戏里虞姬的丈夫项羽,还有扮演他的段小楼。

历经战乱、文革变动,一生纠结的程蝶衣,遭遇感情与人生的双重背叛,不愿梦醒的程蝶衣,只愿留在梦中,像虞姬永远倒在血染的爱情里,从一而终。

《霸王别姬》的故事,其实是某种程度的张国荣人生映照,他也贯穿了全剧精髓,以一种最时不我与的无奈,寄托在最不应该归依的对象上;在剧中的他,分不清假戏与真实生活,潜意识中更不愿承认自我的女儿身,然而,在霸王和虞姬的纠葛下,他似乎认清了现实,更看透了人情冷暖……

“要想人前权贵,必得人后受罪。”

张国荣饰演的程蝶衣,在人生的旅程上数度被“去势”──童年时被母亲抛弃、被迫切下多余的第六指,象征着他对女性的不信任;少年时期总是故意错念的“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最终在受虐和戏谑下,被迫认清他本来不认可的价值;而从小对他照顾有加的师哥,最后娶了青楼女子进门,他才发现他一直以来以为的爱,其实都是剧中的逢场作戏。

如此雌雄不分、真假难辨的人物性格,在程蝶衣和虞姬之间成了最执著的信念,一生为戏付出的努力,却在那文化批斗的封建思想下,令人感慨万千。

从民国初年的演变、抗日战争爆发、日本投降、共产党崛起、文化大革命的荒谬,《霸王别姬》俨然就是一部近代史,以最能贯穿时代的京剧角度,描述种种大时代的绝代风华和起落。

“人纵有万般能耐,终也敌不过天命。”

从前的科班,是个不打不成器的年代,爱之深责之切的磨难,让受训的过程就是个地狱,但他们懂得吃苦、愿意不断修练自我,成年后演出的经验也让他们大获好评,但当年的他们却从来没人知道,未来的命运会多么多舛。

时代动荡不安,1960年的文化大革命让许多艺术创作者都成了该死的“毒草”,伶人成了被迫害的对象,在一次群众批斗中,小楼为了生存而被迫批斗两个深爱他的人--蝶衣及菊仙。

在“四人帮”被打倒后,死亡的阴影仍笼罩在这群浮游众生上,为纪念逝去的那段岁月,蝶衣与小楼决定最后再演一段“霸王别姬”,在那块舞台上,蝶衣拔起了那把见证这段岁月的名剑,连带也结束了他幻梦中的情爱欺哄,一个只有在来生才能相许的朋友。

“你也不出来看看,这世上的戏都唱到哪一出了!”

《霸王别姬》享誉国际,电影中三位帝后的精湛演技也获赞赏,其中张国荣诠释的程蝶衣,神韵举止出神入化,他将程蝶衣举手投足间的说话语气与幽怨眼神,时而华美与凄迷、时而坚毅与固执都诠释的丝丝入扣,就如同戏中蝶衣说道:“我是虞姬,虞姬是我。”《霸王别姬》将张国荣的演技生涯推向颠峰,成为张国荣毕生艺术生涯里程碑。

电影《霸王别姬》将两个京剧男演员与一个窑坑出来的女人的情感故事刻划动人,他们是绵延50年的大时代中爱恨纠结与命运相连的小人物,他们之间是一辈子的情,没有因为历经战乱与文革,而缺一天一个时辰;电影更呈现出中国社会历经动荡年代的沧桑剧变,让人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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