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奥斯卡13项提名的奇幻暗黑爱情童话电影《水底情深》(The Shape of Water),在全球影评一致盛赞下,已横扫世界各大影展82项奖座,其中也包含金球奖(Golden Globe Awards)最佳导演及最佳配乐两个奖项,更累计提名255项大奖。
《水底情深》剧情设定在1963年美国冷战时期,美、俄两国在科技及国力上高度竞争的时代下,一个神秘的人鱼水怪与孤寂一生的哑女,所发展出超乎想像的浪漫爱情。从华丽音乐剧到悬疑黑色电影,导演吉勒摩戴托罗(Guillermo del Toro)混合了许多电影类型,尤其重现与重振怪物电影的不衰魅力,玩弄人们最原始的恐惧、遗弃和危险,以及好奇、敬畏和渴望的情绪。
环球片厂经典的怪兽角色,包括如对自己意志愤怒的狼人、被愤怒镇民追逐的天真科学怪人、被邪恶胃口驱动的诱人吸血鬼德古拉,以及来自黑礁湖的两栖史前生物,从海中出现并渴望一个同伴等等,由于导演吉勒摩戴托罗成长过程中,深受这些怪兽黑暗魅力的吸引,尽管银幕上已经出现过人鱼混血或者鱼人,包括导演自己的《地狱怪客》(Hellboy)中的鱼人亚伯,但他依旧希望能拍摄一部将怪物电影与浪漫爱情童话相结合的电影,而对于《水底情深》中的生物,吉勒摩戴托罗想舍弃所有先前的形象,将写实感提升到一个新的水平,制造这种生物存在的合理性,到一个女人为爱痴迷的可能性。
吉勒摩戴托罗非常致力于让这个生物到位,隔年,他甚至自掏腰包为这个生物的设计出资,自费雇了两位雕塑家大卫曼格(David Meng)和戴夫葛罗索(Dave Grosso),在他的“荒凉之屋”(Bleak House)工作室里开始设计,他的鱼类生物花费了数十万美元,终于在九个月的时间内蕴育出来。
吉勒摩戴托罗坦言,“我知道我想让这个生物真实,但同时又要做得美,这是一项艰钜的任务。我知道这需要很长的时间,所以我甚至没有把它放在电影的预算中。这真的是我做过的最难的生物设计。”
在前制早期,导演更召集了一支专业的艺术家团队,联手打造他心中想要呈现的两栖水怪。这个艺术家团队成员包括以获奖作品《钢铁人》(Iron Man)和《环太平洋》(Pacific Rim)而闻名的传奇特效公司的薛恩马汉(Shane Mahan),他是一位出色的生物设计师暨视觉特效总监,另一位则是参与过《狼嚎再起》(The Wolfman)、《阿波卡猎逃》(Apocalypto)和《MIB星际战警3》(Men in Black 3)等电影的著名雕塑家麦可希尔(Mike Hill),他擅长打造恐怖电影中的超逼真怪物模型。
但这是部浪漫爱情童话,因此怪物的设计必须精准拿捏,至少需要讨人喜爱,导演以自己的方式来测试设计是否够具吸引力。“每天晚上,我把它带回家让女生投票:屁股够不够翘、腹部够不够结实、肩膀要宽点还是要窄点?我要的是一个人见人爱的生物。”
麦可希尔忆及吉勒摩戴托罗为他设定的任务:“他要我给这个生物一个灵魂,他希望这是一个可以让女人完全神魂颠倒的东西,于是我开始画一个俊美版本的鱼人,给他一个垂涎欲滴的嘴唇、刚正的下巴和迷人的眼睛,以这个作为出发点。”
有了强大设计团队撑腰,制作出这个俊美鱼人,诠释这个角色,就必须找到善于肢体表现的硬底子演员,而饰演这个介于人类、动物和神话之间角色的,就是过去多次与导演吉勒摩戴托罗合作,曾经扮演过《羊男的迷宫》(El laberinto del fauno)中令人难忘的苍白人、《地狱怪客》系列中的鱼人亚伯和影集《活尸末日》(The Strain)中的古老吸血鬼的影星道格琼斯(Doug Jones),他利用精心设计的假肢服装和巧妙细腻的肢体语言,来塑造这个生物。
道格琼斯每天至少要花二至四个小时,坐在化妆椅上,才能完美变身,而在肢体动作上,他则是参考了吉勒摩戴托罗给他的图像,“他说这个生物具有一种斗牛士般的性感和危险,但加上银色冲浪者手的流动感。”
由于服装紧身而且能运动自如,让56岁的道格琼斯得以进入了“人生中的最佳体能状态”。他说:“我知道这将是我体能要求最高的角色,这点激发了我。穿着泡沫胶乳和硅胶做成的服装,总是令我弹回它的原始状态,就像激烈的健身,每一个动作都像仰卧起坐或拉单杠。”
但和女主角莎莉霍金斯(Sally Hawkins)一样,道格琼斯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爱情片中的主角。莎莉霍金斯提到这位对手戏演员时表示,“道格呈现一个巧妙和美丽的表演,而且非这样不可,因为我们探索的是一个很脆弱的东西。我们是爱上彼此的两个不同物种,但这份爱情必须感觉真实,而且必须正确。幸运的是,我不禁爱上道格体现的方式。”《水底情深》2月2日全台限量登场,2月14日情人节正式上映。
Text、Photo:福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