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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个看《我们》后狂搜寻的关键及彩蛋 PART2

发布时间:2026-02-22 爽报 YesDaily.COM 207

P.S.这是防雷线,还未看过电影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兔子 你是不是跟笔者一样,看到电影刚开始出现不久的兔子长镜头,还真的开始数画面中到底有几只兔子了呢?兔子在这部片中不但是地底人的食物来源,也不停出现:女儿的T恤,有兔子图案,还有越南话的兔子(Thỏ)、双胞胎房间、女儿房间、电影预告最后的心理图...。

兔子一直以来常是实验室的实验对象,和电影里的实验情节相呼应,另外也有着“复活”、“重生”的意义。小女孩从镜子屋进入一个截然不同的奇特境地,再加上兔子,仿佛《爱丽丝梦游仙境》。

另外导演也解释:“兔子是二元性(duality)的动物。人家总觉得兔子很可爱,但我总是觉得它们很恐怖。它们的耳朵长得跟剪刀一样,吓得我皮皮锉。”

喔,还有,一开始的问题答案揭晓:笼子总共有11排。在导演坚持下,真的找了上百只兔子来实地拍摄,不用替身。

■原来是小强 除了兔子,《我们》还有暗藏着另一个恐怖的生物。女主角的分身诡异的笑容、超惊悚的敏捷走路方式,是不是也吓得你回家作梦一直想?导演在拍摄时,竟然要女主角露琵塔尼咏欧(Lupita Nyong"O)去参考意想不到的:蟑螂!(噁)

在洛杉矶接受《爆米花看电影》独家专访时,笔者当然也问了露琵塔,该不会还真的去做功课研究蟑螂了吧:“当乔登跟我聊我的分身时,他用了‘蟑螂’来形容她,不只是身形像,连本质都像。”露琵塔大笑说:“我的确是研究了一下蟑螂啦!但我相信一般人不用真的去研究蟑螂,也知道蟑螂的习性什么的,因为蟑螂可是会让你过目不忘的啊!”

■剪刀 《我们》的主题就是二元性,剪刀是非常好的代表。导演会选它当作武器,除了好上手好使用外,也有着象征意义:“剪刀在外观上和应用上都具有双重性:剪刀是由两个部分组成的整体;剪刀也游走在平凡无奇和极致恐怖之间。”导演表示。

剪刀也可解释成下层人欲剪开束缚,争取自己的自由。很多恐怖片也都用剪刀为凶器,像是《晚安妈咪》(Goodnight Mommy)双胞胎用剪刀行凶、主角都分饰两角的《再续前世情》(Dead Again)。《再续前世情》也是导演开给演员们做功课的恐怖片单中其中一部。

■麦可杰克森 流行乐天王对导演乔登皮尔很重要:“他也是二元性的最佳代表。他同时正面积极,但〈颤栗〉(Thriller)却吓得我屁滚尿流。”而现今因为纪录片引发的两派风暴,也在在证实二元性这点,让导演深深觉得“很讽刺。”

〈颤栗〉MV描述的是麦可变身僵尸和狼人,也和电影主题相仿:每个人都有意想不到的那一面。而电影中的分身戴的手套,除了文章PART1中提到的电影关连外,也是向麦可致敬,手套可是他的招牌装扮。

■史蒂芬史匹柏(Steven Spielberg) 儿子身上的《大白鲨》(Jaws)T恤?这部由史蒂芬史匹柏执导的电影,就是运用海滩为惊悚场景的精彩例子。电影中也有很多和《大白鲨》致敬的镜头安排:小女孩一开场走向深夜海滩、妈妈紧张地来回巡视海滩,旁边的人聒噪个没完.....还有,如果你很乖看完电影最后跑完字幕,也会看到导演的感谢名单中,有这位知名导演的大名。

■分身那一身红色工作服 导演从色调设计上,就刻意突出分身。电影的艺术总监就提到:“整部电影我们都没使用红色,所以当观众看到穿着红色连身裤的分身,绝对相当鲜明。”

导演打从一开始,心中就有想要的服装色彩。最后服装设计决定用红色连身工作裤。乔登皮尔超爱这个想法:“分身带有类似邪教的气息,光是用黑暗中的一缕红来象征怪物的概念就很厉害,还带有逃犯和病人的暗示。同时也是对麦克迈尔斯和佛莱迪这类经典恐怖角色的一种暗示。”当然看过电影都知道,红衣人选择像这样的服装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因为她对文化的理解停留在1986年!(这点从小女孩的凉鞋到后来分身穿的凉鞋也可窥知。)创意总监伊恩库柏(Ian Cooper)就说:“她的衣着参考麦可杰克森的〈颤栗〉、《月光光心慌慌》(Halloween)麦克迈尔斯的连身工作裤、佛莱迪的爪刀手套。”

■现场拍摄到底有多少分身 大家可能意想不到,最难拍摄的一场戏是电影开始没多久,分身入侵家里的那一场戏,因为四位主角加上四位分身,其实都是四位演员演的,要怎么巧妙安排拍摄伤透剧组脑筋。

“难度最高的那场,我们称之为‘壁炉场景’,两个威尔森家第一次碰面:分身和本尊。”导演乔登皮尔说到。“这场戏我们拍了好几天,现场就是一片混乱,每天都在头痛谁在哪个时间要演哪个角色”他笑着说。“不难想像编排过程我的助理导演会有多崩溃。”

别以为拍摄时每个人加上他们的分身,就只有两个这么简单。创意总监伊恩库柏说到:“事实上,不只两个,因为每个演员饰演两个角色,还有每个演员的上镜替身,和他们的特技替身。在拍摄某些场景时,现场会有露琵塔、她的上镜替身、她的特技替身、红衣人的替身、以及红衣人的上镜替身。时不时会在片场看到包括男主角在内的六个爸爸,全都穿着哈佛大学帽T、戴着眼镜。”真的很疯狂。

■这些到底怎么拍的 预告片中有出现的一幕,女主角分身把本尊的头压在玻璃咖啡桌上。光影魔幻工业(Industrial Light & Magic)视觉特效总监葛雷迪柯佛(Grady Cofer)解释这一幕到底怎么做到的:“乔登发现玻璃上清楚倒映出红衣人的脸庞,于是他要摄影指导把那个画面框取下来,让我们把红衣人的脸庞倒影移到女主角脸旁边,进而创造出有趣的光影对比。”

另外女儿被自己追杀那一幕也极其骇人。“乔登想出这个很棒的点子,前景是女儿跑向摄影机,背景你会看到分身的身影穿越马路,”葛雷迪柯佛说,“这时候摄影机平移,你会惊觉分身出现在车子旁。这场戏我们实际动用了三个女儿:一个在背景,饰演女儿的莎哈蒂(Shahadi Wright Joseph)在前景,她的特技替身在车子旁。但随着剧情推进,本尊和分身开始经过车子窗户,你会同时看到她们和倒影。这一幕我们得拍好多次,有车、没车的画面,来捕捉莎哈蒂所有表演以及所有正确的倒影。感觉就像拍同一部电影两次。”

而大多数电影拍摄,都是到拍摄完成后,才开始进行电脑特效,但这次特效团队直接到现场及时提出建议,让拍摄更顺利。 葛雷迪表示:“我和公司几个人会待在片场,笔电摆好,即时从摄影机抓画面下来制作草图给导演参考,让他更能掌控整体状况。”当然如果能不用特效,就算有这么强大的技术支援,导演通常也宁愿舍弃特效“来真的”。“分身很多部分都是实际拍摄,”葛雷迪还开玩笑说:“有些画面夸张到观众可能会以为是特效,但其实不是。”

撰文:翁瑞怡 Annie Weng 责任编辑:Ivana Yang 资料来源:环球影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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