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选星闻》刘伊心才刚爆怀孕喜讯 竟遭控“侵入住宅罪”
恨意能支撑一个人多久?炎亚纶遍体鳞伤,把复仇当拐杖,一步步走到现在,为什么要进演艺圈?他淡淡笑着:“我要报复。”
没接触过炎亚纶的人大多怕他,实在是因为不知道他的地雷在哪,一个误触就死无全尸。就像他的超级好朋友鬼鬼,在媒体上开玩笑说“这也要问我,我又不是地质学家”,炎亚纶“轰”的一声就爆炸了。
3年前炎亚纶在脸书写“好一阵子没下雨,这周狂下雨把干燥的土壤淋湿,因此地质松软造成今天地震不断”,引发外界批评,更戏称他是地质学家。鬼鬼不经意拿此事开玩笑,“因为她是我的好朋友啊,是我的好朋友你怎么会不知道我的痛处,当下觉得一把刀正中这里。”他比了比胸口。
当晚鬼鬼就打给他,2人讲开后就没事。可是过没多久,公司举办尾牙,同事想要用“地质学家”介绍他出场,他再度被打击,“我整个傻眼,自己的公司开这种玩笑,我可以表面上没事,可是你们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我是必须要让自己坚强,但我还是会难过啊!”
或许大部人的人都没想过,“地质学家”这件事会带给炎亚纶这么深的伤害,“这件事会让我差点回到那个情绪里(指国中遭霸凌),那时候的舆论压力铺天盖地,所有的关注和嘲讽......”陷入回忆,炎亚纶再度哽咽,“那感觉就像是...像是天差点要掉下来...”
“没有人会帮我承受,也没人能帮我承受,我也不愿意家人帮我承受,他们也承受不了。”那是脸书上日以继夜的攻击,夹杂各种不堪的语言,甚至辱骂家人。最后,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拉回来的?
“我就一直告诉自己‘没事、没事的’,就是当年的经验跟我说,虽然不知道要多久,但只要等到过去的那天就过去了。”他轻声说,彷若当时的呢喃自语,眼睛含着泪水。没有呼救、没有声张,就只等著伤害慢慢过去,他苦笑:“我就只有这个方法,最笨的方法。”
幸好,和国中的吴庚霖不一样的是,现在的炎亚纶有朋友了,“他们会用开玩笑的方式...”少见的温暖让他感动,炎亚纶再次哽咽,“他们讲的那种语气,其实是在告诉我‘没事啦,我们一般人也觉得这件事情还好’,所以我拉着朋友的衣角吧...(哽咽)不断告诉自己会过去、会过去。”真正让事情过去,花了他足足1年的时间。
有个问题想问很久了,为什么炎亚纶要当公众人物,为什么非要当那个箭靶?
他笑了笑,“真的要讲这个吗?”
“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活在报复的情绪中。”讲的依旧是被霸凌的国中岁月,“我觉得要好好的活着,就是对他们最好的报复,我唯一想到的办法,就是让你们每天都看到我,这么不喜欢的我。”
他坦言,那是他进演艺圈跟继续待在这个圈子的动力之一。
出道10多年,报仇算成功了吗?他说:“我早就放下了。”他毕业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和国中同学联络,就连偶遇也不曾,有一年却特别奇怪,“那阵子我接连在台北街头遇到3个国中同学,我们聊了起来,有人结婚、有人当爸了,还有人中年发福,我在想或许是老天叫我放下,要我别傻了,这个仇恨能支持你多久啊!”
他发现,即使报仇成功了,也得不到满足感,“看别人痛苦我好像没有比较开心,也没有赢了的感觉,我本来做这件事(进演艺圈)就不是因为仇恨,而是本来就喜欢,我只是take advantage of it,我投机占了报复这个便宜,我只是想要往前,但没有这根报复的拐杖我走不了。”
他还记得,国中时有一个对他忽冷忽热的朋友,2人再见面,炎亚纶已经没有情绪,“我才知道自己已经放下,对方记不记得也不重要了。”
“搞不好我还有点感谢他们,如果他们没有给我这段历练,我就走不过地震那段时间,我知道我能承受这些,一样的东西而已,最糟的状况我已经看过。”原来一直以来,真正支撑他的不是报复,而是想证明就算是怪物,那也得自在地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