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搜星话题】狂!昔日金曲红毯“怪美”der~Jolin花枝装好潮
金曲奖前5天,惠婷做了一个梦,梦里是一个平凡的日子,一如往常地,3个人一起表演,惠婷回头才发现,自己在一座山的前面唱歌,前源和哲毓在山的后面弹奏,她很慌,“我都听不到你们,怎么办?”
没头没尾的梦,延续破碎的悲伤,没有细想,惠婷把梦判定为金曲奖前的恐慌,“虽然我表面力图平静,但我潜意识还是会反映出紧张。”
Tizzy Bac不是第一次入围,这一次却很不一样,贝斯手哲毓在去年1月因癌症离开了,让他们第4度入围“最佳乐团奖”的专辑“知人”,是哲毓在世时录的最后一张专辑。
“这张可以入围金曲奖,对我们或是对他来讲有个交代,虽然我们知道他不是那么在乎比较华丽的title,但评审给我们这样的肯定,对我们还留在这个世界的人来说,还是有点安慰。”惠婷说。
“曾经想说是否写歌时,要来掷筊问哲毓的意见,但只是开玩笑的,我们不敢真的这样。”说这句话的时候,惠婷和前源是笑着的,现在他们会开玩笑了。
哲毓刚离开的那会,惠婷坐公车也会哭,开会时还跑到停车场去偷哭,悲伤为什么要偷偷的?惠婷说,我不想让悲伤变得那么廉价。
她担心显露太多的悲伤等同于消费、自我沉溺在哲毓的死亡。但一个人在悲伤的同时怎么还能自我检查,情绪随时分裂,变成他人凝视着自我,这样的思绪有多么复杂而痛苦。
你的悲伤没有直播,你所谓的消费没有对象,究竟在怕什么?我问。
“对,即时没有媒体在拍,还是觉得消费,可能是因为,碰到跟许哲毓有关的事情,我会对自己特别严苛。”
一切都跟那天的吵架有关。
2013年发完专辑“易碎物”,Tizzy Bac宣布休团,惠婷坦言,3个人吵到实在走不下去。
“都是小事累积,像是我没有设身处地为他想,比如放杯子大声了点,或是哪个东西没有收好,像是老夫老妻的吵架,好比我今天煮了一道菜,老公说‘喔还好’,我们太了解彼此了,导致后来大家都不想讲话。”
那时3人一起面对镜头时会聊天,镜头一关,3个人完全不讲话,惠婷心中疑问越来越大,这样组团的意义是什么?还要下去吗?于是她问2人“我们休团好不好”,免得再搞下去变老死不相往来。
3人是彼此的“知人”,但又因为“太知”而分开。
半年后,前源觉得“时间差不多”,大家想做的事都做了,惠婷发个人专辑、他去美国进修、哲毓去玩别的乐团,玩够了,就找回大家继续做完,“虽然休团,但心里都知道没有要解散。”
但当初那个3人心中的结呢?解了,但付出的代价太大,所有个人地雷,全都因为得知哲毓生病后而灰飞烟灭,3人再也没有吵过架。
“我们成团20年,我发现也许是我无意中不够体贴,吵架后,我开始更注意团员,因为不想再伤害自己的感情,变成许哲毓说什么,我都会尽量尊重。所以即时他走了,我还是延续这个习惯。”哲毓的离开是惠婷人生中第一次面对死亡,她处理得小心翼翼。
“这对我来说是很重大的失去,我为这件事反省很多,比方我当初是否可以多陪他一点,我对他抱持的是什么样的情感,我还会跟朋友讨论说我这是什么状况,怎么会不正常,情绪上很脱轨,但我不会到处找人讲,因为我不想让悲伤变得廉价。”
休团后回归,却又失去团员,于是,入围金曲奖,不仅是作为哲毓走后的安慰,更是Tizzy Bac失而复得、得而复失的情绪救赎。
前源说:“这一张离上一张有5年了,我们也不确定做的东西是不是大家还喜欢,对我们来说意义很大,因为是哲毓最后一张专辑,对我来说是鼓励也是安慰。”
“以前年轻时写了很多哀伤的歌,为赋新词强说愁,唱一些爱情的、年轻的、快乐的失去,从来没想过我往后的表演生涯,我居然要一直想着我的团员去表演。”惠婷说:“表面的悲伤会渐渐淡了,但这个失去还是跟着我们,比方说每个月练团,你就是会看到那个位置空一个人,表演时以前都是3个人互看,但现在看过去就是没这个人。”幸好梦境是相反的,现实生活中,山的这一边还有前源相伴。
金曲奖那一天,惠婷和前源会带着象征哲毓的物品出席,Tizzy Bac还是3人阵容,“就请大家期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