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瑞典女孩格蕾塔桑伯格Greta Thunberg去年八月开始为气候发起罢课,当时年仅15岁的她怎么也想像不到自己将对全球造成的冲击。这位少女激励了全世界100多个国家约160万名青年学子一起响应她为气候危机所发出的迫切行动请命。Thunberg与其伙伴做到了前人未达成的任务:将议题带到人们关注的焦点前线。然而,他们深知要走的路还甚远,因此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年轻斗士们继续采取主导行动。事实上,Thunberg的演讲已被出版成书,名为《No One is Too Small to Make a Difference》,而她正在计划要从学校休假一年以专注投入行动。她告诉Vogue:“一旦你真正了解气候危机的急迫性,就再也无法坐‘想’其成,总要起来采取行动。”
受到Thunberg的激励,其他青年运动斗士也呼召成人们,一同来响应将于9月20日发起为气候请命的全球大罢课/罢工,以迫使政界和企业领袖立即采取行动。同时,罢课运动“Fridays For Future”每周仍持续进行着,并且八月份将在德国举办“青年气候行动Youth Climate Action”营会,而这些都在在显示出青年运动斗士们强大的组织动员力。除了参与协调行动,新一代学子也正受到启发,开始重视与自身息息相关的气候危机等特定议题。以下,Thunberg与其他7位来自全球的青年斗士们-从美国、墨西哥到乌干达-将分享他们积极投入气候运动的原因,以及我们所有人面对气候危机能采取的重要步骤。

格蕾塔桑伯格Greta Thunberg:“让人们听见你。”
今年16岁的Thunberg来自瑞典斯德哥尔摩,从2018年八月开始为气候运动发起了名为“Fridays For Future”的罢课活动。她与全球多位政治人物见面,并在去年十二月于“联合国气候变化会议”上演讲。她说:“让人们听见你的声音才能带来改变,而那才能带来拯救的实力。我们真的需要体制上的改变,但若没有一大群人团结施加强大压力,就无法促成根本上的变革。当下最需要发生的事就是人们的觉醒。我试着要影响群众,让大家团结起来对当权者施压,年轻人尤其需要让自己的声音被听见。我们无法投票,但我们可以去影响能够投票的成人,而那正是我们着手在进行的其中一件事。罢课运动让我发现,当有足够的群众-尤其是年轻人共同组织动员起来-所发出的力量将锐不可挡。许多人以为现在参与为时已晚,却不知道其实真正在为此奋斗的人少之又少。如果你现在开始投入,你就是先驱的一员,绝对不算太迟。”

伊斯拉希尔西Isra Hirsi:“确保气候运动无歧视。”
同样16岁的Hirsi来自美国明尼亚波利斯,在初次参与学校的“绿色团队”后,于今年初共同发起“美国青年为气候罢课US Youth Climate Strike”。她个人在认知全球暖化对世上非白人社群所造成的冲击后,尤其关注“气候正义”。她说:“已经有人因气候危机而死去和受害,在孟加拉和莫桑比克等国家,气旋、飓风和干旱正肆虐危害着人们。我的父母来自索马里,[当地]在过去几年已经历极端干旱,可是当[受影响的]是黑人和黄种人时,人们并不真正在意谈论这些问题。那些身处前线社群的人最通晓其群体和需要的解决方案,因此有必要让他们来主导这一项运动。我感觉自己同为黑人女性,需要善用自己具备的平台来谈论这件事。有色人种有话要说,而且值得被听见。”

Nakabuye Hilda Flavia:“打击塑胶污染。”
22岁的Nakabuye来自乌干达康培拉,是乌干达“Fridays For Future”运动的领袖之一。自今年一月起,她在东非国家组织校园罢课活动,并与其他志愿者定期每周进行塑胶清理。她说:“塑胶污染是我们面临的最大挑战之一,塑胶的分解过程耗时400多年,无论对陆地或海洋生物都是一大威胁。非洲境内有许多淡水湖,如果塑料进入湖中,对[供水的污染]将造成极大冲击,而我在清理过程中,还发现因塑料窒息而死的鱼尸。仅管乌干达已明令禁用塑胶,却尚未真正落实;我们的生活中还是随处可见塑胶。我期待看到政府贯彻这项禁令。回收并不能彻底解决问题,应该有全球联合的努力来帮助那些无法自行大量回收塑胶的国家。我也敦促人们加入清理塑料的行列,并减少他们的塑胶足迹,承担起个人责任。”
Asheer Kandhari:“停止伐木。”
15岁的Kandhari来自印度德里,是该国校园罢课的协调人员之一,也是 #DelhiTreesSOS(一个呼吁政府停止首都境内伐木的运动团体)的成员。她说:“去年,德里境内的污染达到新高,其中主要原因之一就是大规模的伐木。一年前,政府曾下令在南德里砍伐超过16,000颗树木。当时我们爬到树上抱着它们,才让承办工人不得不停工。我认为那是我们最有效的其中一次行动。伐木是当前影响气候危机的主要因子之一。这些是天然资源,它们能够吸收排放的二氧化碳。污染明显地在增加中,而且已经造成严重伤害。不仅人类自身受害,动物们也逐渐失去它们的家园,我们正在经历人为造成的第六次大灭绝。”
Natalia Naranjo:“转向可更新能源。”
19岁的Naranjo来自墨西哥的墨西哥市,是环保群体Nosotros por la Selva的成员,还建立当地行动小组,负责垃圾收集,同时也在大学研习永续发展工程。她说:“墨西哥总统洛佩斯奥夫拉多尔López Obrador最近表示希望成立另一间燃煤电厂。这不是我们需要的;真正该投资的是永续能源。我盼望政府、企业和大型产业能对此采取行动。煤是最会污染环境的能源产生方式,何不善用大自然资源:太阳能、风力或水力?我们期望家家户户都安装太阳能板,每间医院都以风力发电。在我的大学课程中,我们正在学习新科技。我们必须创造新的解决方案来应对气候危机。”
Anna Taylor:“教育的重要性。”
18岁的Taylor来自英国伦敦,深受在其他国家发生的校园罢课激励,是“英国学生气候网络UK Student Climate Network”的共同发起人。该社团要求推行教育改革,与英国的绿色新政Green New Deal并行。她说:“教育极为重要,能够让人们看见采取行动的必要性。我们的诉求之一,是由政府带头改革全国课程,让生态危机成为教育首要议题。这必须在各个科目中落实教导;让学生意识到这是我们面对未来的最大威胁。为气候罢课实际上是在教育学子。原本在观望的孩子们看到同学的举动,也开始关注气候变迁的议题;广大群众也因这些罢课学生的诉求而上了一课。”
India Logan-Riley:“保护原住民社群。”
25岁的Logan-Riley来自新西兰霍克湾,是原住民青年气候团体Te Ara Whatu的成员,曾以“最早原住民青年代表”的身份参加2017年的联合国气候变化会议。她说:“对我来说,气候变迁是殖民化的结果,剥夺了原住民社群捍卫其土地与水源的能力。我们知道在自己有生之年内,将因土地受海洋侵蚀而被迫往内陆移居。我们也目睹了季节性干旱变得越来越严重,也开始看到野火燎原。我们正面临着失去土地与家园的威胁。很重要的是,广面的气候运动不应与原住民社群的愿望脱节,而是该扩大我们倡导的解决方案。我们应当以不遗漏任何族群的方式应对气候变迁。”
Marinel Ubaldo:“游说政府。”
22岁的Ubaldo来自菲律宾塔克洛班市,她是国际计划Plan International代表气候变化的青年大使,也曾参与向菲律宾人权委员会提交请愿书,要求对化石燃料公司的行动进行调查。她说:“游说政府是一项重要任务;他们必须立刻行动-这是紧急事件。我希望官员能够立法应对气候变迁,正视并解决这个问题。政府可以督促大型企业遵循环保准则,他们能够执法阻断焚烧垃圾。政府所具备的资源足以创造巨大影响。获得地方政府的参与也很重要。塔克洛班市议会于五月向菲律宾人权委员会提交了一份信函,支持我们所提出的请愿,调查47家化石燃料公司是否因其在气候变化中的作用而侵犯人权。抗议是获得政治人物注意的方式之一,写信则是另一种方式,也可以邀请他们来到你的活动当中,让他们了解你的实际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