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游戏上市后便备受全球玩家赞叹的《返校》,终于在历经两年半的筹备和制作,成了所有影迷最期待的电影作品,它不仅在上映首日便以全台1800万的票房打破国内多项纪录,在热烈的回响和口碑下,也缔造近年国片突破框架的佳话,更道出了那段真实发生的历史,以最不能抹灭的沉痛,诉说自由的可贵。
在国际上,以真实事件改编为电影作品的故事层出不穷,它也借由批判、针砭和反思,为故事增添扣人心弦的震撼,但台湾这些年来却鲜少有这样的作品诞生。
直到《返校》的出现,不仅以高水准的美术设定和音效令人惊艳,完美的故事架构、编剧巧思和剪辑安排,俨然带着观众回到1960年代的戒严岁月。
导演徐汉强分享,其实《返校》游戏制作初期,他就非常用心关注,甚至游戏上市第一天就全破,“一开始我以为它只是个校园恐怖游戏,可能包含解谜、吓人的惊悚桥段,但玩到后面发现故事更深刻,让我感到极大冲击,看到结局就哭了。”
“当时的畅销程度是全球都在风靡,很多外国玩家甚至不知道台湾在哪,就因为这样认识了台湾。”

后来,透过电影公司的斡旋,原先在许多短片作品上便充分展现对游戏敏锐度、更对游戏专业和擅长的徐汉强,成了《返校》电影版独一无二的导演人选,他也果真在初试啼声的长片上,达到众望所归的企盼。
徐汉强说,他是尽可能立基于游戏的基础,在相同的架构上还原那个年代的史实,“那就是历史、都是我们要面对的过去。”
为什么《返校》能激起如此多的回响?
1、要求完美的态度

徐汉强表示,一直以来,他对自己的要求就很高,就算《返校》目前在许多观众心中有着极高口碑,他还是谦虚地认为作品还有非常多可以进步的空间。
“我长年看国外的电影,深知台湾的电影不能关起门来自己比较,所以我希望能做出一个和国际较劲的作品,并把品质弄到最好。”
而从过往的短片作品跳到今日的长片,无论是情绪的连贯、节奏、调性,都和短片有很大的不同,他形容,短片也许像棵树,而长片就是座森林,所需要的沟通真的非常庞杂,但他转换人生的情绪、感受角色经历的故事,渐渐系统化整部电影的精髓和脉络。
2、游戏语言和电影语言的完美翻译

徐汉强分享,《返校》最困难的地方,在于要满足不同的族群,包含游戏粉丝、电影迷和一般观影大众,“如何能在忠于原著的精神上立基,再于大屏幕上发挥、激荡,光是剧本创作初期就是极大考验。”
好比说,在游戏里面,会有各种不同的元素、符号,加上许多隐讳且不明显的设定,那是玩家在探索过程最有乐趣的一点。然而,要把这样的游戏语言戏剧化,不仅必须考虑观众的接受度,更要从剧情中埋入抽丝剥茧、找彩蛋的元素──如此要浅白但不落俗套、艰涩却不难懂的矛盾冲突,可说是调整了很多细节。
他笑说,“电影成形后剪辑的版本,前前后后多到算不出来,后来根本放弃计算了,当时的状态下是连睡觉都会梦到剧情,只为求最精湛的成果给观众。”
3、超讲究的史实考据和设定

为了拍摄《返校》,剧组花了非常多时间找到废弃学校,以实景拍摄的方式,重新将时代拉回1960年。再透过美术的设计、怀古的呈现,搭上拥有魑魅魍魉的氛围,铺张出窒息感满点的惶恐。
特别是回到那个历史中,剧组不仅大量翻找当年的照片,透过各式文件重新体会那时的生活,以及以书、电影、纪录片辅佐,访谈真正历经白色恐怖的长辈、耆老,都是为了呈现当年的紧张和无奈。
有趣的是,在人物外型的设定上,虽然忠于史实,但也为了顾及现代观众的观感,在造型上也有所变化,像是“耳上一公分”的发禁、导师的服装穿着等,都有一些微妙的调整,画面也更赏心悦目。
4、毫无瑕疵的选角设定

事实上,《返校》为了选出女主角方芮欣的人选,光是初选就耗掉了许多心力,特别是要找到一个符合方芮欣神秘气质的女孩,导演说,真的是从上百个演员中才挑到了王净。
王净本人的个性其实活泼、开朗,和电影中如此抑郁、阴沉和压抑的形象有很大的不同,她外型亮眼、眼神充满自信,为了诠释出电影中截然不同的面貌,王净形容,那是由内而外、再由外而内的释放,最后才慢慢到位,想像自己仿佛被附身。
徐汉强还说,以前看过王净《痴情男子汉》的作品,就知道她形象其实和《返校》有很大的不同,因此初次见面时还不是很确定;后来第二次见面,慢慢发现她不一样的层次,很像有什么东西被藏在底下,和想像中不太一样,因此如何把她挖出来,呈现出电影中的模样,完全是王净努力的结果。
5、它道出许多人不敢说的事
很多没经历过那个年代生活的我们,常常忘了现在的自由是多么可贵,因此导演以戏剧性的呈现,辅以游戏元素中的恐怖氛围,营造出心理惊悚的窒息感,但同时又不断流露希望和温暖,就像电影中的那句台词,“请平凡而自由的生活吧。”
徐汉强说,“希望大家知道我们拥有的这些,其实是前人努力和牺牲换来的结果,不要把自由当作理所当然。”
树叶有爱时,便化成花朵,花朵敬拜,结出果实,埋在地下的树根,使树枝产生果实,却并不要求什么报酬。
广告、专案等商务合作,请发信至:[email protect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