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不死,大盗不止!”在道家看来,凡是大盗都是披着圣人的假皮出现,然而这句源自庄子的思想,仔细想想,确实大有深意。就像在国片《圣人大盗》中,曹晏豪饰演青年科技创业家尹子翔,他对着赖雅妍所饰演的徐菁说,“你以为每个人都只想要赚钱,我要做的是创造一个新世界,而不是去做这群人的傀儡!”他试图靠自身力量,打造去中心化的“共享经济”新世界,却在逐梦过程中遭遇到重重阻碍与诱惑。这个角色企图打破不公平的既有体制,但在面对曾志伟、赖雅妍、高英轩、路斯明等权贵“圣人”代表,却陷入危险的官商阴谋和一夜致富的诱惑骗局。

在拿到以区块链贯穿全局的剧本后,曹晏豪开始接触相关经济课程,尝试深入了解,毕竟戏里许多台词都与它息息相关,一场因应剧情需要,在400人面前发表创业演说的戏,曹晏豪站在台上,不仅要以演讲方式表现出来,更必须营造振奋人心的氛围,和台下的人沟通,这对他来说是最有挑战的部分,“不过这件事情是导演很擅长的,所以他给了我很多回馈与建议!”但他笑着补充,“可是这场戏每次拿到的演讲稿都不一样!”

为了有别曹晏豪以往的演出,他所饰演的尹子翔也刻意经过一番设计,除了拿掉黑框眼镜,改戴隐形眼镜,导演还考究国外的创业明星,发现这些人都会特别做一件事情,就是想办法让自己变得跟一般人有点像。例如已逝苹果创办人乔布斯(Steve Jobs),每次现身总是穿着高领衫,乍看之下好像没什么特别,但其实这专门订制的服装一点也不便宜,脸书创办人马克祖克柏(Mark Zuckerberg)也是一样,夏天总穿着灰色T恤、天气冷也是穿着灰色开襟衫,万年不变,然而他们却是数一数二的创业明星。
因此,电影中赖雅妍饰演的徐菁为了改造尹子翔,舍弃了台湾传统认知中的西装、白衬衫加上领带,因为导演认为那样的装扮应该是创业成功前的模样,创业成功后想要打造一个真正的偶像,反而就要平民化,更加平易近人,而电影里的这一幕正是在GAP所拍摄。
而说到徐菁,导演原本角色设定是位男性,但在多番考量后觉得,改成女性更多了份柔软,在一群男人中打滚,某些事情做起来也更理所当然,赖雅妍说,“改变角色性别是很棒的选择,同时这也开启了我在诠释这个角色的另一个切入点。”她自认蛮擅长演男生,所以在服装上也特地与造型师沟通,希望裙装比例可以少一点,电影中的徐菁几乎都以俐落的裤装造型出现,中性样貌不仅帮助进入角色,更省了时间适应裙子与高跟鞋高度,让她全心专注在演出上。

电影中还有一个不可或缺的角色,就是由曾之乔饰演的富家千金陈曦,身为男主角的女友,不仅力挺他的每个决定,更随时都想拿出三千万投资男友,被同剧演员戏称是个梦幻单品,毕竟每个男人都想拥有这样的女友,但这样的陈曦一开始的造型却是被塑造的非常有个性,曾之乔表示,“我认为陈曦不会希望自己在男友面前太耀眼、太强烈,甚至满身的名牌,即便电影里穿戴的是各式精品,也都要非常低调,毕竟陈曦很大的一个特点是希望站在男友的背后,看着他实现梦想。”所以在与造型师沟通后,才让观众真正看见一个100分的温和女友。

一直以来特别支持新导演的曾志伟,这次也在电影中有着吃重的演出,他敬业的态度更是让每位演员肃然起敬,剧组拍片时正适逢曾志伟在北海道出车祸之后,不论是咳嗽或是大笑都会让他痛上10分钟,但为了剧情需要却从没怨言。
而谈到他与导演徐嘉凯的渊源,却仅是因为路过?!有天曾志伟走在台北街头被一间风格回异的酒吧给吸引,进去之后感觉很像电影的拍摄场景,各式道具与灯具让他感到新奇,原来这里曾拍摄以酒吧为背景的网剧《Mr.Bartender》及《私室》,两部片子的导演正是徐嘉凯,他后来并将这里正式改为营业场所,曾志伟得知后认为这人实在太聪明,毕竟拍电影总是动辄千万盖场景,拍完戏就拆掉实在太浪费,就在两人开启话匣子没多久,徐嘉凯就开口跟曾志伟说我还有一部电影要拍,“我还没回到酒店,就收到导演E-Mail的剧本,他后来还穷追不舍,追到北京去,非常积极的年轻人。”正因为这样的契机,也开启了两人的合作,曾志伟甚至担任电影监制。

《圣人大盗》虽以区块链作为串连的核心,男主角尹子翔借由创造虚拟货币“Self Token”,利用区块链技术的特性与潜力,让这个世代重新夺回定义价值的权力。然而这个大众普遍陌生的议题,却不会令观众感觉枯燥乏味,原因或许就在于徐嘉凯想拍的是一部“科技”电影,结合新型态科技、提供独特娱乐体验的电影。
区块链重新定义了货币在新时代的样貌,也创造出像是比特币、以太币这样具有实际价格的虚拟货币,并进而形成一个强而有力的社群,甚至开展全新的筹资模式与颠覆以往的金融型态。徐嘉凯也将所创的Self Token从戏里延伸到戏外,靠着群众募资,《圣人大盗》在开拍前募得超过350万元资金,群众换来的Self Token可以在各个合作场域消费,买书、购买电影票、享用美食,甚至是喝一杯调酒都没问题。
在国片少有的互动式预告中,《圣人大盗》更试图让影迷们走入主角的世界观里,在“圣人”与“大盗”对立支线中做抉择,以青年创业家的第一人称观点叙事,一样呼应片中阶级对立的概念,更跨平台进行导流,利用脸书聊天机器人结合心理测验与虚拟货币的概念,让影迷们自行选择“圣人帮”或“大盗帮”阵营,整合虚拟与现实的新型态预告,可以让观众选完阵营后,另外投入资金参与电影预购,将预告与游戏式的互动做连结,打造可以共享、共创的沉浸式体验。
“人生来是为行动,就像火总是向上燃,石头总是向下落,人若没有行动,等于他未曾存在过。”这句法国哲学家伏尔泰(Voltaire)的名言,出现在国片《圣人大盗》的最后一幕,也是导演徐嘉凯希望借由电影传达的,“尽管区块链(Block Chain)听起来那么不切实际,我也还是可以做,而且电影依旧拍成了,哪怕失败,只要是行动就有意义。《圣人大盗》期望让人看到的不仅是世代冲突,更多的是呼吁我们该付诸行动。”
从第56届金马奖的入围名单中,可以看见《圣人大盗》与《返校》的导演双双入围金马奖“最佳新导演”奖项,这或许意味着这些以往被压抑的心声的新世代,想追梦却总是被现实困住的沮丧与失望,终于能被肯定。
《圣人大盗》剧情描述尹子翔(曹晏豪饰)是个怀抱着未来梦想的年轻创业家,向往著借由区块链技术,摆脱旧经济逻辑,创建新世代的经济秩序,重建去中心化世界的新金融模式,摆脱财团绑架的金融新世界。他带着女友陈曦(曾之乔饰)及伙伴一同努力,与睿智冷酷的基金公司总经理徐菁(赖雅妍饰)、老谋深算的财团老板林明衍(曾志伟饰)、金管署长陈法同(高英轩饰),奋力周旋对抗。面对现实的摧残、伙伴的背叛,还有一层层更加残酷的社会写实真相,尹子翔开始自问:理想与现实的差距,究竟还有多少?想完成梦想,究竟还需要牺牲多少?而自己,究竟是带给世界美好的圣人;抑或,只是披着羊皮的狼人大盗?究竟,无名小卒的他们,能否从金字塔顶端的人们手中拿回世界的自主权呢?《圣人大盗》于10月18日在台上映。
采访:BeautiMode 资料来源:双喜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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