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电影造型,能帮助演员入戏, 协助导演说好故事,透过这些造型 指导的分享,下次重看这些电影时 ,或许会有一番不同的体会和发现。
电影其中一个吸引人的地方,就是让人能在短短两小时的过程中,沈浸在电影中的故事情节,陪着剧中人快乐与悲伤,暂时忘却现实生活的纷纷扰扰,然而这背后有赖整个团队的通力合作,构思安排,协助导演说好那个故事。
BeautiMode这次再度与台北电影节合作,邀请本届台北电影奖最佳造型设计的入围者,与我们分享他们如何透过这些精心设计安排的种种细节,用造型语言说故事。
《怪胎》
台湾第一部全程使用iPhone拍摄的剧情长片《怪胎》,导演廖明毅与美术、造型团队,透过鲜明对比的色彩来讲述OCD强迫症的爱情故事。

担任本片造型指导的董彦秀,台艺大传播相关科系毕业后,曾到欧洲进修了几年,她认为电影造型设计师有如“人生的观察师”,要能透过外在形象将角色的年龄、个性、职业和他的人生故事建构出来。
谢欣颖饰演的女主角陈静,表面看似难以相处,但内心渴望一个懂她的人出现,于是比较温暖的红色成为了陈静的主色,借此展现她的内心世界;由林柏宏饰演的陈柏青,一开始看似暖男,但内心世界其实很忧郁,蓝色调就成为了他的主色,实际定装后,最终选定了最衬演员肤色、与红色搭配在视觉上也最好看的蓝绿色。
雨衣有如陈静、柏青外出时的防护衣,尤其陈静的黄色雨衣,令影迷印象深刻,甚至有不少粉丝敲碗想购买。董彦秀表示,黄色雨衣是我们日常生活中常见的物品,如何让这个普通物件相对特别,但穿在马路上,又不会觉得它奇怪至极?于是想到了以前欧洲人穿着的斗篷式雨衣,服装造型组翻遍大台北地区两大布市,终于找到一块色彩很美的超硬挺黄色防水布,才能呈现斗篷雨衣的漂亮垂坠感。虽然柏青的透明雨衣是选择市售上的现成品,但造型组也从市面上搜集了十来种不同材质、透度的透明雨衣,一切都是为了确保演员穿上是好看的,同时也能符合表演需求的状态。
与廖明毅多次合作的董彦秀,这次在《怪胎》最满意所有人放在影像之中,都觉得恰到好处,“不会觉得不符合角色设定,也不会觉得太刻意、很奇怪。”当谢欣颖和林柏宏在演戏时,现场工作人员会非常安静的沈浸在演员表现出的情绪里,“当他们穿上衣服,站在美术陈设的场景里,就觉得是看他们再重现一次我们在剧本里读到的情节。”
这次困难的部分,主要是要找一些有年纪的老物件,“找衣服真的太困难,我们找服装,找现成的衣服,其实花了非常非常多的功夫,除了在台湾找服装的团队之外,其实所有的欧美网站,能看的一些潮服,也一定会去找,我们甚至有一位伙伴,是直接在东京的美式二手衣店负责找服装,分工已经分成这样了。”像是陈静身上红色的Timberland T恤,是一件看似普通的大学T,但仅此一件,电影中放在衣橱里的其他大学T,只能用新的大学T,复刻图案,然后再经过石洗做旧,以符合剧情需要。
从陈静的发色和柏青的运动裤,也可看出导演对角色想像的坚持。董彦秀说,陈静发色带有紫蓝绿的渐层感,是经过两次长时间染发才达成的效果,“第一次将近10小时,染出的色彩却有如色块,于是安排第二次重染,花了大约六、七小时的时间,陈静的头发真的搞超久的。”
导演对于柏青体育裤的裤长、裤管的束口罗纹宽度都有明确的要求,看似普通的深蓝色体育裤,实际上却是服装造型组很“搞刚”处理出来的,因为这才是导演心目中柏青的样子。“那个体育裤你在外面买不到,完全是我们改装过的…就是有这么多,你不能讲莫名其妙,柏青他之所以会是你们看到的柏青,就是这些很小的细节堆叠。”
《缉魂》
《缉魂》这部电影,简单说是一个从一桩富豪命案所开展的故事,导演程伟豪把这部电影的背景,设定在十年内的台湾,并希望整部片以偏冷色调、蓝色调的方向调整呈现,同时有如英剧般,以色彩突显主角,于是造型团队便展开未来10年可能的时尚演进分析。
环保布料开发、设计更重机能性,是叶竹真造型团队找出的两大方向,反映在张震饰演的检察官梁文超身上,可看到他所穿着的大衣,看似西装布料,但实际上是防水布料,而在领子的部位,设计了带有功能性的小口袋,这些都是观众可能没有发现的细节。

蓝色、绿色、棕色搭配灰色调,是属于梁检的正义色系,张钧甯饰演的梁检妻子刑警阿爆,则是以暗红、卡其等暖色调和墨绿色为主,同时透过针织面料辅助,展现她对爱义无反顾,坚强,同时又温柔、愿意为人付出的性格。

孙安可饰演富豪王世聪的新婚妻子李燕,同一个躯体历经了不同人的灵魂移转,负责打造她服装造型的造型执行陈俐瑾表示,最前期真正李燕本人的时候,角色设定为乡村小女生,色彩比较偏棕色、土色,款式也是雪纺类的,中间转换成王世聪的灵魂时,展现比较女强人的侵略性形象,色彩较为强烈,也放入了王世聪本身喜欢的紫色、桃红色等,可看到整身宝蓝色、蓝绿色或是桃红色的洋装出现在她身上,透过色彩微微的暗示这些人的彼此连结。造型指导叶竹真则表示,李燕最后转换成梁检的灵魂时,开始换上了比较舒服的颜色,“演员的表演固然重要,但我们希望观众也可以一点点的从颜色的转变,感受到她慢慢的转成哪种个性。”

古斌饰演的富豪王世聪,前期在他的西装上,常常会出现蓝绿色、桃红色或紫色的领夹等配件,但因为配件实在太小,观众可能不会发现,而当他灵魂移转到李燕身上时,我们就把这些色彩倒在她身上,而王世聪在穿上女装的时候,其实也大量运用了桃红色这个色彩。

而王世聪的女装造型,虽然出现的篇幅不多,但却是叶竹真这次最满意的部分。回想当年看《断背山》,电影院的观众看到男男或被抓包的情节时竟笑出来,这令叶竹真深感不解,这次在《缉魂》中正好有一场回忆王世聪和万博士两人甜蜜时刻的戏码时,她就要求自己一定要做到大家在电影院看到时,不能笑出来。“我们这部片,其实在讨论爱,不管是梁检跟阿爆之间的爱,或是说万博士跟王世聪之间,男男之间的爱,这些爱其实不关性别的,我就很希望不要让大家因为造型而出戏,可以看进去我们想要传达的这件事情。”叶竹真对于这个男扮女装的造型思考了很多,也感谢古斌愿意配合,不断定装、尝试不同的假发,最后终于找到了能展现妩媚但又不至于让人出戏的造型。

《当男人恋爱时》
《当男人恋爱时》这部台式爱情电影,是从2014年的韩国同名电影改编而成,描述善良的讨债流氓阿成,讨债过程中遇上欠债对象的女儿浩婷,并对她一见钟情,从未体会过爱情滋味的阿成,于是展开了笨拙地追爱行动…
导演殷振豪在电影中加入了大量台湾元素,然而对于台客的造型,本片的造型指导Zoey苏庭卉和Emma林育妘却认为,不一定得朝以往的刻板印象去操作,两人除了从日常的生活观察外,也透过网络上钓虾场钓客和战利品合照的照片,获得了大量的灵感,“你可以看到非常大量生活在各地,生活环境真的是那样的人的样貌,在里面可以找到非常多可以运用的元素,这是我当时蛮大的乐趣。”
邱泽饰演的阿成在电影中换了20多套服装,而在试装时,则试了至少5、60套服装,大家把邱泽原本张牙舞爪、很帅的部分慢慢抽掉,并把头发烫成了有如玉米须的爆炸头,整体发质看起来粗糙,并遮盖住了原本的帅脸和眼神。
眼尖的时尚迷可能会注意到,阿成第一次在农会外面等许玮甯饰演的浩婷,然后跟踪她回家,阿成身上穿的这件白T恤,其实是Martin Margiela的艾滋慈善T恤。Emma表示,这件T恤在领口胸上的部分有烫银的英文字,这个设计师是我自己私心非常喜欢的设计师,这件T恤没有过于强烈的品牌感,再加上艾滋T恤每年捐赠公益的部分,也很贴近阿成心底善良的一面,所以把它放在这短场的造型,状态是适合的。
两人认为,这次最大的挑战在于破坏这些演员原有的特质,像是邱泽有着一个偶像的外型和深邃的眼神,许玮甯拥有很精致的时尚气质,而身为模特儿的阳靓,也拥有很有个性的外型,锺欣凌则是给人温暖和友善的既定印象,如何观察这些演员的所有特质,找到想保留的部分,并且放大它,不想保留的部分,则用造型的方式去削弱它,就是这次最大的挑战。
而阳靓饰演的大嫂淑玲,则是两人最喜欢的角色造型。Emma表示,她成功之处在于,有很多人看完之后,完全没发现她是那个时髦、很有型的演员阳靓,其实阳靓可能也不太会讲台语,她对当时的功课都做足了,也不怕那些丑得要命的配件,但因为她在电影中的篇幅没有那么多,所以大家比较不会注意到。
Zoey则说,“我也是看到第三刷的时候,因为看了三次,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感受。看到第三刷的时候,也是跟Emma讨论说,‘天啊,真的太喜欢大嫂了!’看着她穿着那个运动短裤,顶着那卷卷的头发,就会觉得,我真的被她说服了,她就是那个小镇里面的大嫂,关心着自己的丈夫,关心着自己所有的家人,我完全被说服了。”
而主演们身上的配件,则是Emma这次私心很喜欢、相当满意的部分。阿成手上配戴的Seiko手表,是在夜市的老表店里看到的,设计带点1990到2000年的街头未来感,橘色表面,线条很流线,“我当时看到就非常喜欢,觉得它就是阿成,因为它有一点过时,有一点土,他会选这个表,因为很有想法,所以我自己很喜欢那时候选到这只表。”
而阿成腰间挂的配饰,其实是定装时,突发奇想从发型师身上借来的,因为效果不错,所以后来就把它运用在阿成身上。“它的那些挂饰,虽然看不出来是什么,但是其实他身上是有什么小零钱包啊,然后有烟灰缸,因为他很爱抽烟,很中二,他可能带个烟灰缸,可是他不一定会用,他其实就是某程度的善良,跟某程度的白痴。”
Emma继续补充,自己很喜欢浩婷的手表选择,浩婷手表同样是1990到2000年的流线造型,表带为金属镂空,不是刻意选那种特别文静、特别柔弱的皮质表带,而浩婷身上带的水晶,我们也稍微研究了一下,是为了要求家人健康,家里一切顺利的,“她其实戴这些东西,都还是有脉络可以寻找,不是为了佩戴而佩戴。”
《馗降:粽邪2》
《馗降:粽邪2》故事描述一场送煞仪式出了意外之后,一名心中倍感挣扎的法师火哥想帮助一个有灵异体质的孤单女孩佳敏,而这名女孩的阿姨玉兰竟被强大的邪灵附身…
造型指导施筱柔表示,鬼片的内容并不是我们日常会碰到的状况,这次导演廖士涵希望所有吓人的东西都是在暗处晦暗不明的,不应该被具体,在清楚了解美术、摄影等环节各自的想像与呈现之后,才开始设计这些角色造型,将自己的功能发挥到最大效果。
李康生在《馗降:粽邪2》饰演具备天命的火哥,一次“送肉粽”发生意外后,一蹶不振,离群索居。施筱柔表示,李康生是个人印象非常强烈的演员,自己在看到文本时,必须思考《馗降:粽邪2》的李康生,究竟与蔡明亮导演里的李康生有什么区别?这次的落魄、丧志和以往大家认识的李康生的落魄、丧志有什么差别?“我们有稍微去改一下,所以比以前,比那个平静再多一点点就是了。”
这次电影凡是牵涉到锺馗(馗爷)或是泰国这些佛牌,剧组都会先咨询顾问法师,虽然做造型要考虑到戏剧的成分,但一切都是以不冒犯的方式把它考究好,“比如说因应剧情,他给他的颜色、衣服会是什么?假如我们用了这样,OK吗?顾问说没问题,那我们就这样做。”
而拍摄期间,馗爷是由演员自己上阵,当他一穿上戏服时,就不能叫演员的本名,必须说请馗爷来现场,施筱柔说,“反正大家就是保持着一个尊敬的态度,然后其实一路走来,好像也都还平平安安的,顺顺利利。”
对于这次的造型设计,施筱柔最满意自己又完成了一个影像世界,不出格,但又有自我的破格,最大的挑战则是自己虽然胆小如鼠,但也还是完成了一部鬼片。“我都是在日落之前读完剧本,做完所有功课。”施筱柔在拍片现场,也会让自己盯着监视器的外诓,训练自己在现场盯场时,不会害怕,但其实拍摄现场经常处于忙碌的状态,当下也不太有时间去担心恐惧,“白话一句,不管拍什么片,现场永远比鬼更可怕!”施筱柔笑说。
特化指导王嘉莹表示,《馗降:粽邪2》这次走的是比较隐晦的路线,因此在特化上必须很确切地去沟通,知道哪部分可能被呈现出来,才能抓出重点及如何呈现,让大家眼睛为之一亮或真的被吓到。导演这次以眼睛的异物感作为中邪状态的伏笔,透过演员的表演搭配特化效果呈现出来,而不是像以往鬼片很直接的恐怖形象。
“其实第二集的话,很多妆容都是很细微的东西,可能细微到或许在镜头前,一时之间你根本就不会发现或没有看到,或是因为光线下,根本就看不太清楚,但其实这些我们还是会非常完整的,尽可能去画上,也可以让整个角色更进入那个状态之中。”王嘉莹说,像是玉兰阿姨的中邪样貌,分了几个不同的阶段,这几个阶段要如何呈现?这些中邪的人实际上还活着,在特化表现上也无法太过夸张,让他们看起来已非人类,“很多都是在很细微上的变化,然后慢慢去增加一些小小的东西,但这些部分也不是直接可以很具体说出来,哪边加了什么,但就是会让整个片子看起来,感觉阿姨的状况越来越不好了,或越来越疯狂了。”
“有些细微的伤口伤痕,包括多深、多浅和抓痕的方向,以及颜色的色感,要怎么样跟美术的背景融合,或是如何呈现,比例怎么拿捏?我们开拍前在前制的时候,就一直去尝试,然后看看怎么样的效果在整个画面中,会是比较好的呈现。”也由于鬼片往往呈现阴暗的状态,很多时候这些细微的变化,难以根据标准作业流程表现出来,因此得具备高度的机动性和灵活度,如何拿捏好这些细微变化,就成为这次特化最有挑战的地方。
《废弃之城》
由李烈监制、易智言执导的动画电影《废弃之城》,是2011年金马创投百万首奖的得主,从剧本到制作,前后耗费了13年的时间才终于完成,2020年也在金马奖拿下了最佳动画长片奖。
负责《废弃之城》造型概念设计、分镜脚本和动态脚本的Fish王登钰表示,动画和实拍片一样会有选角的过程,包括角色、道具的造型,甚至各种场景都会经过不断筛选,从一开始模糊的概念逐渐调整贴近导演的想法。粗略来说,风景、背景属于美术设计,造型设计则是包括人物、配件、桌椅、汽车等,会移动或可拿取的物品。
回想当时参与这部动画长片,由于一开始大家在画分镜的观念不尽相同,也并非导演所要,最后只好将众人集中在大会议室里,透过投影的方式,由导演现场讲述需要怎样的镜头,大家再当场画出来。“要当场画给导演看,这在当时来讲是一个很大的挑战,大家其实都画到心惊胆颤,很恐怖。”
王登钰表示,有些同事画到直冒冷汗,就暂时打退堂鼓,自己也这样画了超过一年,一周有三天,从中午一直画到晚上11、12点,“不过有一些收获是很难得的,易导他在说戏,或是在讲剧本时,常常会回到电影原理的教育,我们自己在说,我们也免费上了一两年的电影课。”
深耕动画、漫画领域,这次同样与王登钰一样参与《废弃之城》造型概念设计、分镜脚本和动态脚本的的陈稳升,说明现在动画长片的制作流程,大致上会先从故事发想,接着转换到剧本产出阶段,完整定稿后再进入图像化流程,也是前期企划的开端,包括造型、场景概念设计和分镜制作,接着再进入制作流程、后制,搭配上音乐、音效后,完成整个作品。
在制作第一年就加入的陈稳升,从前期企划阶段的角色概念、分镜概念阶段,便开始依据导演在一场场会议中描述的画面情节,试着借由一张张概念草图将想像转化为图像。
第一次加入动画长片的制作团队,陈稳升发现实拍导演的动画作品,和自己过去的动画制作经验不太相同,“佩服导演的想像力,我在初期阅读剧本时,难以转换为动画画面的效果,借由导演的镜头语言表现,让动画中没有五官的角色,赋予生命,尤其是主角小男孩与塑料袋一起飞翔的那一幕,印象深刻。学习到非常多实拍电影的镜头语言与分镜方式。”
陈稳升认为,创作者在面对作品时,应该都有一样的感觉,永远都有追求更好的表现方式,与想表达的内容,而要理解实拍导演对于剧本的想像与建构的世界,将没有五官的废弃物设计成有个性的角色,则是这次参与《废弃之城》最大的挑战。
曾经参与过动画《大红狗》的刘昭渊,在2012年初期加入,主要负责废弃家俱的角色发想,回想自己第一次参与案子听到故事时,发现主角之一竟然是一个塑料袋,心想“这也太酷了吧!”,最满意自己能跟其他的专业大师参与创作,从中学到不少创作概念,最有挑战的部分则是如何让这么有想法的导演接受自己的创作。
2014年4月底加入的莫燕玲,负责设计主角小树与其他人类角色,她表示,“主角小树在我加入前已有累积发展的方向,最大的挑战就是在既有的框架下提出新的造型想法,并保留导演想要的角色特质。”
主要负责人物与道具设计的简大智认为,废弃物是日常生活用品,要将它们设计组合且活动起来却不能拟人化是一件有难度的事,这些废弃物量非常大,也存在着设计者很多巧思,但无奈动画镜头往往是一扫而过,虽觉得可惜,也佩服导演在细节上的用心。这次参与的《废弃之城》剧本制作难度颇高,一度以为会无疾而终,很庆幸导演撑住了。
陈稳升觉得这次参与《废弃之城》像是谈了一场美好的恋爱,简大智认为是一场难忘且庆幸的旅程,刘昭渊以“永不放弃”总结了这次的经验,莫燕玲对于自己能参与这部历经十年弃而不舍的努力才完成的动画电影,感到很荣幸。他们也期许台湾动画产业能找回过去动画王国的专业,有更多热爱动画的年轻朋友一起投入,以及有更多投资者的大力支持,希望曾被动画感动过的朋友们,都能一起来让这个传递梦想与能量的产业,继续深耕发芽茁壮。
资料来源:台北电影节、威视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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