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指出,最需担心的盈余国包括中国、日本及德国;这些国家內需疲软,民眾消费不足,储蓄过多,投资偏低,並將储蓄移往国外投资。
他说,「盈余国的鉅额对外投资可能面临报酬偏低,甚至遭到资本损失;而且由于出口减弱,经济成长可能降低。盈余国若不积极扩大內需,全球成长可能持续疲软,通缩压力將有增无减」。
亨利称,中国、日本及德国等盈余国的风险包括:一、投资报酬率偏低,无法为高龄储蓄者带来足够的收益,可能引发退休危机。
二、盈余国资金集中於少数赤字国,形成金融泡沫,而一旦破灭將使盈余国蒙受资本损失;三、盈余国本身投资偏低,且消费不足,將使国內经济陷入低成长及低通胀。
此外,美国等债务国的风险则包括:一、盈余国內需不足,使全球经济成长偏低,负债国亦將持续承受通缩压力。
二、债务国维持低利率,加上盈余国资金流入,將形成资產泡沫。
三、债务国民眾可能企图摆脱全球化,削减贸易及资本流动,使保护主义兴起。
他表示,盈余国其实有办法刺激內需,使全球经济趋向平衡。
德国可以动用鉅额的政府盈余,日本可提高劳工薪资,中国可以加速转型使经济更加依赖消费,这些都有助於缓和经常账扭曲的严重性。
由于失衡问题严重,可能需靠国际联合行动来矫正,但短期內显然难以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