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几个月,新兴经济体和公司仍要遭受信用评级被下调的痛苦;但有初步跡象显示,这轮持续多年的评级下调週期可能已接近尽头。
最近几年,新兴市场一直因大宗商品价格挫跌、经济增长放缓以及匯率剧烈震盪,而备受打击,其財政状况也因此而一塌糊涂。
评级机构於是把很多国家和公司的信用评级一降再降,像巴西和俄罗斯这些曾经牛气冲天的发展中国家,现在也被降至投资级以下,也就是降到了垃圾级。
很多投资者对评级变动十分敏感,他们纷纷逃离对发展中国家有曝险的资產、解除在2002-2012年间建立的一些大手笔交易。
上週五南非就面临评级考验,S&P Global在评估是否將其调降至「垃圾级」。
南非是非洲工业化程度最高的经济体,也是全球交易最热络的新兴市场之一。
如果一个国家的评级被2家评级机构確定为垃圾级,该国债券就会被好几个债券指数剔除出去,投资者就只好卖出。
恶化局面料趋缓和
今年面临降级的大国还有土耳其和波兰,土耳其2013年刚获得的投资级地位或將不保。不过,投资者也认为,信用评级恶化的局面可能趋於缓和。
NN投资伙伴的新兴市场债券部门主管阿塞林(MarceloAssalin)表示,「在很多地方我们仍看到评级遭到调降的事件发生,但事態发展速度放缓。」
「大宗商品价格正企稳,且实际上终將开始上涨,我们已经看到成长恶化的幅度减慢和货幣升值。」
他补充道,「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我们將不会再看到类似大幅度的评级调降发生。」
但阿塞林亦指出,评等机构的行为通常会较信贷发展情况有所滯后,因此数量上极其多的评级调降,都发生在2016年初。
根据工银標准银行的数据,在今年首季,由穆迪、惠誉和標准普尔这3大评等机构针对新兴主权债发起的负面评级调整行动–评级调降或是展望下调为负面,总计有62起。
但该行指出,在次季截至5月底,只有13起负面评级行动,其中的12起发生在非洲。
数据还显示,在2016年首季,针对新兴市场公司债的降级行动,要比上调行为超出123起,而到了次季迄今,调降超过调升的数值已缩小到约40起。
工银標准银行新兴市场策略部主管史皮格(David Spegel)在近期报告中称,2016年全年虽预期还是负面评级调整佔多数,但到2017年中,將是正面调整占主导。
经济正触底反弹
瑞银研究预估,19个最大新兴经济体较发达国家的经济增长率高出了1.6%。在2009年则是高出7.5%。
不过有跡象显示,经济正触底反弹,因大宗商品已止住2014年中开始的崩跌势头趋於稳定。
国际货幣基金组织(IMF)预期俄罗斯將摆脱经济衰退,巴西政府亦预测未来数季经济將摆脱严重衰退开始回升。
史皮格承认,新兴市场信贷评级趋势愈发同增长密切相关。
他补充道,「新兴市场经济增长的改善將预示著新兴经济体信贷恶化的结束。」
史皮格指,今年阿根廷和俄罗斯评级获上调的企业家数超过遭调降的企业数量。
自从阿根廷经过债务重组,重新恢復向债券持有者支付债务后,最近惠誉已將其主权评级由「有限度违约」(restricteddefault)调升至B级,其他评级机构也相继上调该国评级。
惠誉也將匈牙利评级调升为投资等级,这是2012年来首见。
惠誉还可能在下次评估中上调印尼评级,印尼总统已將標准普尔全球(S&PGlobal)调升该国评级至投资等级列为优先项目。
至於企业方面,鉴於企业评级通常会落后於基本的主权评级,因此评级机构对前景的看法较为谨慎。
由於美国升息,债务水平较高的企业,因而面临较高的再融资成本。
標准普尔全球固定收益研究主管瓦扎(DianeVazza)表示,在新兴欧洲、中东与非洲,有四成企业展望为负面,或「信用展望负向」。
瓦扎指出,因地缘政治风险与大宗商品价格之故,这「远高於该区域12%长期均值,这表示中短期料將进一步调降评级,」
惠誉数据显示,2016年首4个月,新兴非金融企业评级遭调降的数量同比增长了1/3。然而,工银標准银行的史皮格称近期的数据「令人鼓舞」。
「我们之前对净评级週期缓步下滑的担忧,目前已经有所缓和,因为更多近期的跡象显示,各个评级机构已加速作业,力图追上基本面的实际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