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总统普丁(中)。(法新社资料照)
近日疯传行政院长苏贞昌在殉职警员李承翰告别式“掷笔”的影片,让“假消息”、“假新闻”议题再度燃烧。而谈到近代假消息的“制造商”,俄罗斯的巨魔工厂(Internet Research Agency,IRA,又称网络水军)绝对是最著名的例子。
俄罗斯巨魔工厂约源起于2013年,是俄罗斯总统普丁(Vladimir Putin)一手掌控国防、政治、媒体下的产物,工厂主要延续过去前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KGB)的业务之一,负责在国际间释放假消息,换取对俄罗斯有利的结果。
叛逃至美国的前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KGB)情报员尤里贝斯米诺夫(Yuri Bezmenov)揭露,KGB大概只有15%的时间、金钱和人力,是花在间谍活动上,剩下85%的时间是一个缓慢的过程,称之为“意识形态颠覆战”及主动措施,目标旨在捏造假讯息、扭曲他国国民对真实世界的认知,让民众面对大量的铁证,也没有任何人能取得合情合理的共识,从而忽视个人、群体乃至于国家的集体利益。
在KGB时代擅长从事假讯息工作的叛逃情报员赖瑞马丁(Larry Martin)解释,假讯息就是将蓄意扭曲的资讯,不着痕迹地传给普罗大众从而欺骗或操弄。而假讯息与政治宣传最大的差别是,政治宣传是试图让人民相信某事,假讯息则是透过精心策画与布局,造成人民对谎言信以为真,现在多称为“fakenews”,且假讯息是KGB情报员年度考绩的关键,至少要有25%以上的工时投入假讯息工作,情报员必须绞尽脑汁去思考新的创意制造假讯息,否则考绩会不甚理想。
而因为网络发达,讯息传播速度比过去更快,且在资讯爆炸的时代,阅听人更难分辨讯息真假,在俄罗斯巨魔工厂操弄下,曾发生“俄罗斯裔德籍少女的柏林性侵案”,的假消息,引发众多俄罗斯人在德国抗议;另一则则是介入2016年美国总统大选的“比萨门事件”,释出希拉里(Hillary Clinton)和其阵营人士在比萨店性侵儿童的假消息,最终甚至引发枪击案。
回到台湾,对于这次“掷笔”的影片,苏贞昌已出面表示画面并非员警告别式所摄,是经有心人士移花接木的结果,并解释“掷笔”影片是出席屏东乡亲告别式的画面,且“掷笔”是一项地方传统习俗,希望憾事不再发生。
而“掷笔”事件甚至延烧到高市调处副处长颜正义身上,有网友截图指称颜正义“疑似”转贴假消息,对此颜也回应,该截图遭扭曲,原意是要告知同仁不要散播假消息。
去年台湾国安单位也证实,中国版的“巨魔工厂”也已出现,并开始在台湾人习惯使用的社群平台上散播舆论、假消息,企图影响2020年总统大选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