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看到小克 威尔：毛骨悚然
“真的很疯狂”威尔形容第一次看到小克时的反应就是如此：“真的有一种鸡皮疙瘩都起来，毛骨悚然的感觉。我第一个看到的镜头，也是整部电影我最爱的画面之一，就是年长版的我和小克在墓室对决，我把他过肩摔翻过去，然后用灯照他的脸。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小克的完成版，感觉非常超现实，也说不上来的诡异。但我整个超兴奋的，开始想像所有的可能性！”
威尔开始想像他在家中就能拍一部年轻版威尔的电影，也想像动作戏就此会不一样。“现在看动作片，因为你不能真的打对方的脸，大家很习惯模糊感，看不清楚已是家常便饭。但现在你可以用电脑动画，做出被打到鼻青脸肿、眼歪嘴斜的真实感，就像在看MMA格斗现场一样。”
这也是李安导演为何坚持用120帧、4K、3D的方式拍摄，就是要让大家看清楚。当《爆米花看电影》的主持之一张允曦小8跟导演说：“刚看完电影，我真的以为小克是真人演的，后来制作人才跟我说，是电脑做出来的！”导演立刻回应：“这个就是我听过最窝心的真实反应！”说出这句话的李安导演眼眶微红，感觉就要泛泪，我们也感同身受，觉得身受国外影评恶评的导演真的很委屈啊！想哭。
动作戏可不一般
因为看得清楚了，所以李安导演这次在处理动作戏时，更伤透脑筋。首先，光是重达32公斤的摄影机就是个挑战。“大家现在拍动作戏都已经灵巧到一个地步了，我们用这么重的大家伙怎么跟人家拼？”李安导演在《爆米花看电影》专访中如此回应：“所以要想尽办法让观众看到更多。”这次关键的一场机车对决追逐战，就是导演展现巧思的时候。
一般机车动作戏都侧拍较多，《双子杀手》的机车对决则是“很忙”：小克在城墙上一只手要骑车换档，一只手还要替枪上膛，同时我们还能看到威尔在马路上蛇行试着甩掉对手。李安用不同的摄影机角度，让观众看到更多细节。“因为看得更清楚，没有了一般电影模糊制造出的速度感，所以你必须要填更多的细节，满足观众对速度的渴望。”
这场机车对决，被形容是《卧虎藏龙》机车版“Bike-fu”（相较于武打功夫的英文Kung-fu）。李安用各种非一般的镜头语言，满足观众动作片的想像。“比方说，我们在车辆上拍摄，拍出到底有多难。这场戏威尔他被鬼魅缠身，但这个鬼是他年轻版的自己，我们用大量的色彩和大白天的光亮，让这场鬼魅缠身的戏有种真实的诡异感。”李安导演说。
另一场四分钟精彩的墓室对决，两个威尔拼了命在黑暗的墓室里对打。如果是一般电影24格的拍摄，应该会全是模糊看不清的状态。但这次不用镜头特别拉近或特写，观众就能看清楚两个威尔的脸部表情，两位主角的动作、情感、谋略一览无遗，这就是导演说的“更多细节”，导演用这种方式让影迷用另外一种方式去咀嚼电影。
“用高帧率3D方式去看电影，感觉就像一切情节在眼前真实上演，所以一切细节都要顾到，才不会有虚假、出戏的感觉。”导演说。“整个看电影、大脑处理的方式都不一样，你会更沉浸其中。”
亲力亲为，总是要有人走在前面
在开拍前，摄影师寄了一张好莱坞第一次拍有声电影时的摄影机照片给导演。当年超级笨重的摄影机，和这次摄影团队动辄32公斤起跳、两个镜头同时拍摄的摄影机，着实是时空交错的异曲同工。当年有声电影横空出世，被不少人批评扼杀了无声电影的梦幻感，这句话也活生生对照着李安导演现在拍120祯的孤独和坚持。
李安对细节的要求程度，从这次台湾上映的字幕都由导演亲自捉刀，可见一斑，哪有一个大导演还管这么多，连字幕翻译都要亲自出马的？“我真的管很多吼….”在访问时，导演苦笑地说：“因为画面上有很多细节，我希望字幕能尽量精简，不然大家顾著看字就来不及注意到画面。法文、德文我使不上力，但中文我就觉得我可以！”你是不是觉得少看了太多细节？赶快再去刷一波《双子杀手》，让导演这条创新路，不会再孤独。
撰文：翁瑞怡 Annie Weng 责任编辑：Ivana Yang 资料来源：派拉蒙影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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