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将近,中国经济成长率是否需要“保6”、能不能保6成为焦点话题。中国学者余永定大声疾呼,不能让经济成长率跌破6%的界线,并主张中国扩张性财政、货币政策没有太过,而是退得太快。最新一期“财经”杂志,中国社科院学部委员会委员、经济学者余永定撰文“经济增速已滑至6%,该刹车了”,提出财政状况恶化和经济成长下降若是“两害”,“宁愿让财政政策导致财政状况暂时恶化,也要稳住经济增长”。2019年第3季,中国经济成长率6%,创下1992年以来最低。自2010年第一季开始,中国国内生产毛额(GDP)便主要呈现逐季下跌趋势,只有少数几季反弹。他说,GDP持续下跌形成的悲观预期,导致投资、消费减少的趋势愈加明显,而总需求减少会导致GDP进一步下跌,形成恶性循环。此外,他表示,GDP和GDP增速几乎是所有经济、金融指标的分母,分母的减少导致所有指标的恶化,就业形势也变得更加严峻。面对中美经贸冲突,他认为中国此时更需要提振内需带动经济成长,对冲外部的不利环境。他说,官方决定经济成长速度目标应该看两个指标:一是通货膨胀,一是-财政状况,从这两者看是否允许使用扩张性财政政策。外界反对中国使用、或认为至少应该慎用扩张性财政政策的原因,主要包括:地方-债务已经太高、公司杠杆率太高、广义货币(M2)与GDP之比太高,以及扩张政策会鼓励不良债权、鼓励影子银行的发展。但余永定认为,这些论据都要“反思”,不要过于高估计其严重性,“不要因为地方债严重,就认为我们的经济增长速度必须降下来,就不能采取扩张性的财政货币政策”。他表示,只要能够稳定财政赤字对GDP之比,使用扩张性财政政策使经济增速保持在一定水准上,无论当前财政状况有多糟糕,国债余额对GDP的比,最终一定可以趋于一个可以接受的水准。他还说,中国有大量-能掌控的净资产,在-财政出现严重问题时,这些财富可以起到一定的缓冲作用。对于外界在中国财务问题上的忧心,余永定提出不同思考,认为杠杆率应该多少没有标准;中国的储蓄率高、资本市场不发达,相对其他国家必然会有更高的M2/GDP比率;财政赤字占GDP的3%规定也没有坚实的理论依据;对这些问题要警惕,但不要“自己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