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银行指出,全球化虽拉近中低度发展国家与先进国家间的人均所得差距,但国内的所得分配不均却扩大,尤以先进国家为最,以致出现阶级鸿沟。先进国家中下阶级的不满形成反全球化的声浪,致民粹主义(populism)及贸易保护主义(protectionism)抬头(记者陈梅英摄)
中央银行指出,全球化虽拉近中低度发展国家与先进国家间的人均所得差距,但国内的所得分配不均却扩大,尤以先进国家为最,以致出现阶级鸿沟。先进国家中下阶级的不满形成反全球化的声浪,致民粹主义(populism)及贸易保护主义(protectionism)抬头,促使英国民众公投决定脱欧、川普(Donald Trump)当选美国总统。
过去,南斯拉夫经济学家Branko Milanovic与Christoph Lakner曾以简单的曲线,总结先进国家中下阶级强烈不满的原因。
他们指出,高度全球化时期,急遽增加的财富未能在全球平均分布,开发中国家的中产阶级所得成长逾70%;全球所得最高的1%所得增加60%;唯独先进国家中下阶级的所得却停滞不前。如以全球所得百分位为横轴、实质购买力成长率为纵轴,此一曲线外貌状似大象举起长长的鼻子,经济学界称之为大象图(elephant curve)。
央行表示,Milanovic是研究不均问题的专家,他曾任职于世界银行,并在1995年利用世银丰富的数据库,发表首篇有关全球所得分配不均情况的报告;随后几年,Milanovic将不均问题与全球化做连结,扩大其研究范畴。本(2019)年3月,IMF在《金融与发展》(Finance & Development)期刊更以专文介绍这号人物,盛赞其为“阶级分析家”(class analyst),足见Milanovic在研究不均领域的声望。
央行说,1980年代以来的全球化(globalization)发展,把经济大饼做大,使全球数亿人口脱贫,甚或晋升为中产阶级,更让台湾、韩国、新加坡等跳脱中等所得陷阱(middle income trap),一举跃升为高所得国家。惟伴随全球化的快速发展,先进国家亦出现贫富差距扩大、薪资成长停滞,以及中低技术劳工就业机会流失等问题,也普遍引发民众不安情绪。
央行认为,台湾为小型开放经济体,与全球经济整合的程度甚深,鉴于反全球化浪潮的发展,对台湾经济前景有重大的政策意涵,必须正视全球化带来的不利影响,并运用政策组合(policy mix)来促使经济持续成长,最终的目标是迈向人人共享的新全球化模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