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登罗宾逊(Brendan Robinson)几年前发现,在自己的Instagram(IG)上张贴早年和一起拍片的明星合照时,总能吸引众多怀旧影迷前来点阅和评论。他之前演过美国青少年电视剧“美少女的谎言”(Pretty Little Liars),并因此成名。
从那之后,布兰登罗宾逊就决定要用自己在网络上的知名度赚钱,因此成了一个全职的IG网红,追随者超过83万人。过去18个月来,从保险集团到冰淇淋业者,找上门者络绎不绝,请他贴文行销的价码,至少也有数千美元。
但他现在非常担心这份工作还能撑多久。
伦敦金融时报(FT)报导,经过几年的爆炸性成长后,规模达80亿美元的网红市场或许已开始出现一些紧张迹象,愈来愈多品牌开始质疑网红真正带来的效应,尤其是一旦当上数位名人几乎就保证能迅速致富的吸引力,如今竟开始吸引一些不肖份子,不惜花钱买假账号,灌水粉丝数等数据。
IG日前决定测试隐藏按赞数的做法,则让网红们忧心自己要靠什么对广告主展现自己的价值。
有些人认为,由于市场逐渐成熟,本来就是会经历一些痛苦,但悲观人士则担心,网红当道的时代已触顶,接下来将慢慢画下句点。市场研究业者InfluencerDB的调查显示,互动率(engagement rate)过去这一年已经有所下滑。
网红之所以崛起,主要是因为较年轻的千禧世代和Z世代消费者接受资讯的管道,已从传统的媒体转向社群平台。行销业者Izea的资料显示,在IG张贴一篇付费贴文的平均成本,已从2014年的134美元飙升到目前的将近1,650美元左右。有数百万粉丝的大牌名人,一篇贴文动辄就要数十万美元。
业界已有许多人开始担忧“网红疲乏”(influencer fatigue)的现象,也就是市场已经充斥过度自我吹捧的人,有些还会制造假数据。
Zyper创办人亚瑟顿(Amber Atherton)指出,网红让公众的信任感消失殆尽。一个接着一个产品不断冒出已经让消费者感到很厌烦,品牌也已完全被这个产业的灰色地带搞得精疲力竭。
Instagram则表示,隐藏按赞数的决定,便是希望解决相互比较的不健康心理。部分人士认为这个新作法或能鼓励网红专注于内容的品质以及其他更有意义的指标,但这个改变也激怒了不少人。
在IG上有180万名追随者的喜剧网红班.菲利浦斯(Ben Philips)说,“难道我们也应该把现在用来评估电影票房的指标取消吗?”
